“夫人恕罪,”他们两个一面赔罪一面解释道,“我们实在是拦不住二当家也没来得及通知您。”
“没事,你们先下去吧。”
她有一种莫名的直觉,接下来的事不能、她也不想让他们几个听到,转脸又对竹青说道:“你也是,把剩下的泉水和茶叶都给我倒了,我没有叫你就不许进这个院子。”
竹青低头称是,正打算退去,忽听黄喉道:“泉水就不必倒了,至于茶叶……如果你只是自己一个人喝的话,不倒也无妨。”
她闻言立刻抬头看向白榆,而白榆根本不想理会他的那些干扰,只是心烦意乱地挥了挥手,竹青立刻会意,转身离开了院落。
“何必不信我?”黄喉以一种嘲笑的语气反问,“这药不是你自己炼出来的?”
“以你自己的血为引,至于配方,你未曾告诉过我,我也没想过要去打探,历经七七四十九天炼制出来的丹药,”他慢慢说道,“凡人食用会因为欲望超出极限而爆体而亡,妖精用了又会双眼通红、发狂数日,而神仙……躺在你房里的大概是头一位用过这药的吧。”
白榆皱起了眉。
如果真是老鼠精自己炼出来的药,又是以老鼠精的血为药引,那么……为什么她和哪吒都喝了这茶水却只有她安然无事大概也有的解释了,也许是独独于她一人无效吧。
“本来这药在试用了几次之后发现药力太猛无处可用,就将它收了起来,不过既然是作为二当家的,区区一点药粉当然是取得出来的。我便将它化入水中又沥在茶叶上后催干,既然本就无色无味,下在茶水里也不会被发觉。”
“什么时候?”
“大抵,”黄喉又往她房中瞄了一眼,“是从那位三太子大驾光临到这简陋的洞府之中的时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