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个棚,雪纪从头到脚都被扒了光,一点也没留。身上衣服换成了统一的长袖长裤黑色工装,唯一的金属就是衣服上下两个极小的纽扣。
喔,还有脖子上一个项圈,这项圈考官提醒了不能随便动,动了直接淘汰。
嘤嘤嘤,qaq
所以,没有金属,她怎么混啊,天要绝她。
侠客默默等在门口,听着女棚里一声声凄惨的叫声,自己也忍不住留下了委屈的泪水。
因为他的手机,也被保管了。
雪纪贼心不死,被教官拖着走的时候,紧紧抱着她的大腿哭诉,“姐!姐!求你了,给我留一点吧。”
“留个戒指!留个扎头发的链子,这是我爷爷给我的护身符啊!”
泪眼婆娑,小嘴瘪瘪的,怎么看怎么可怜,第一次当考官的薇薇安心瞬间软了,但规则在这里,她也不好说什么。
她拖着雪纪打开门,在将人甩出的瞬间,她轻飘飘送了一个字,“羊。”
门应声关闭。
羊?
雪纪趴在地上,满头银发扑撒满地,眼睛却是亮晶晶的。
羊?是说她是羊?
那意味着,她要防备狼,狩猎人。
“雪纪!”
侠客靠在一棵树上朝她招手。
雪纪眼睛瞬间一亮,爬起来赶紧凑过去,“你是什么?”
侠客摇头,“我出来见到的第一人是你,还没来得及看,我们互看?”
雪纪顿时热泪盈眶,“你不怕我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