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只有一会,”她说,“鳄鱼那家伙给我下毒了,但我很快又解毒了!”
所以完全没问题哒!
“不是你的伤口?”
“报告柯拉松干部,绝对不是!”
他这才放松了神情,两人又回到她的房间。
“那嘴上的伤口,”罗西南迪问,“是你在解毒的时候弄的吗?”
莉娅轻松地坐在他身边晃着腿,在繁重的事物过后能和信任的重要之人待在一起,非常有利于大耳狗的心灵健康!
“对呀,”她毫不犹豫地点头,“他说他嘴巴里有解药。”
其实有些话她不好对着罗西南迪说出来,但克洛克达尔的作派很像索拉带她见过的舞男们。
想要什么,却又不会直说,他们只会搭好台阶让你主动踏上。
克洛克达尔也是一样,他甚至很懂给一棒再一颗甜枣的道理。
不论是对峙时火速转变的态度,还是后来给她送来的新写好的论文。
这个男人宛如沼泽本身,莉娅相信只要自己稍一动摇,付出信任,就会被他彻底拉进深渊。
罗西南迪:“……”
他张了张唇,想说什么又觉得没有必要。
不要和克洛克达尔那么亲密?不应该和危险的家伙接吻?
他没有立场说这种话。
罗西南迪揉了揉跳动的太阳穴,说不上来的情绪压在他胸口,从很早以前就开始积蓄力量。
“你要注意安全,莉娅,”他最后只能说,又看着身边的女孩,“而且我……”
我……
在寂静的空间里,火蛇攀咬而上,毒牙咬住他的心脏,在木门衣柜吱呀作响的声音里,他在镜子里看见一头绿眼睛的怪物。
想到她对接吻坦然的态度,罗西南迪突然问道:“索拉带你去酒吧看了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