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瑟的瞳孔猛地放大一瞬。
几个小时前刚刚见过的、衣兜里揣了新品种的蓝色蘑菇,还笑咪咪的一边抛接一边跟她打招呼的太宰先生,被多弗朗明哥杀死了?!这是什么噩梦!
因为炮火引燃的墙面装饰材料在一边熊熊燃烧,火光和扭曲的热气中,阿瑟一巴掌将巴法罗推开,“你说什么?”
她像是不敢置信一般,一字一顿道:“多弗朗明哥,baby-5说的是真的吗?你杀了太宰先生?”还成功了?
baby-5顶着一张晕妆的大花脸,飙着泪愤然抢答:“当然是真的,就在这里做的!还当着我的面!”
然后她对着远处的一棵歪脖树抬手一指。
树枝上挂了一个身体对折的人,熟悉的浅咖色风衣,黑色蓬发的脑袋没什么生机的耷拉下来,能看到垂落的风衣衣袖下沿露出一截缠着绷带的手腕。
最显眼的是后背处的衣料,上面沾了褐红色的血污,血迹一直蜿蜒到风衣下摆,让人忍不住联想到一个被子弹打中的水罐,血液涓涓往外流,直到流干净为止。
阿瑟:“!!!”
多弗朗明哥对阿瑟就没有对baby-5的耐心了,他瞥了一眼阿瑟目瞪口呆的模样,冷笑几声,一身杀气也随之溢出:“他联合别人算计我,我不能杀他吗?我还记得你当初说他是‘杀不死’的,呋呋呋…看来言过其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