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佐洛今天换了一套更加流里流气的装束,接待室的门一开,他就用手指弹了弹涂抹发胶向后梳起的头发,像个小混混一样打招呼,“嗨,还记得我吗?阿瑟小姐。”
不顾身后陪伴阿瑟过来的莫奈,他快步走上来,把胳膊搭在阿瑟的脖子上,头也猛地凑近,一副很熟捻的模样,“咱来谈谈钱的事———对了,那位绿发的美女,要不你也进来评评理,话说你长得很像我的白月光,不过她是金发……”
泰佐洛自信一笑,将自家理发店推销办卡的精神发挥到200,热络中透露一丝油腻。
莫奈微笑致歉:“抱歉,先生,我在会场还有工作。”然后果断的关门了。
这种牛皮糖一样的男人就像baby5招惹的几任低级未婚夫,莫奈根本不想和这种人有所接触。
门一关,泰佐洛又纯情起来,放下胳膊,语气也转为‘今天我豁出去了’的坚定:“阿瑟小姐,人多眼杂,我们先假装吵一会儿,再勾肩搭背、一边假装讨论分期的细节一边溜达到那个杂物室。”
楼梯下躺着几个被殃及池鱼而摔伤的招待员和保镖。
黑色的带着两个尖角泳帽的矮小男人从走廊尽头的拐角冒头,又穿梭进墙壁。
“站住!你跑不了的!”
这一层的电子警报声也伴随红灯开始响起:“警报!警报!封闭东区三层。封闭东区三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