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瑟吸了口果汁,站在酒馆中央,左右张望,寻找目标。
一位酒保挤上前来,他本来是给一桌客人送酒的,见到阿瑟,便笑吟吟的顺口招呼道,“小姐,来点什么喝的或者吃的?”
阿瑟吃不准这个生命卡是谁的,还在脑海里一个个地过着她构思中的东方面孔———就算不是森鸥外,也应该是太宰自己啊。
但是没有,都没有。
因此,听到酒保的询问,她有点烦躁的抓抓头发,顺嘴就问道:“有馅饼吗?”
酒保愣了下,再回话时态度已经发生了微妙的改变,几乎是谨慎和小心的问:“有倒是有,您想要什么样的馅饼?”
阿瑟突然福至心灵:“兔子馅饼,兔子馅饼有吗?”
虽然她也不知道所谓的兔子馅饼是兔子肉馅的还是做成兔子形状的,但是酒保听到这个回答,肩膀一下子放松下来,眉开眼笑道:“有,不过得现做,随我去里面坐着等一下吧。”
酒保领路,阿瑟跟着,他们穿过拥挤的过道,避开那些海盗打扮的一个椅子坐不下的大汉们、食物等汤汤水水撒的到处是的桌子、堆在椅子和桌子脚的空酒瓶,还有一些奇怪的比人都高的兵器,来到里间的木门前。
房门紧闭,好像还放着摇滚乐,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况。
阿瑟紧张的竖起耳朵,做好了见机行事的准备。
酒保敲了敲门,“先生,兔子馅饼加一份。”
没有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