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佐洛:“……”
“啊喂,勇治你很懂的嘛。”尼治微微张嘴,用很夸张的语气道。
“他从生下来的那时候就很懂了。”伊治用手肘戳了下尼治,对着勇治的方向斜了下眉毛,“但是也没见谁跟他关系很好。”
“哦,对了……说起来你们还欠着炉子和锅的钱,也要写欠条的。”阿瑟从善如流的点点头,现学现卖道,“你们也是有些名气的人吧?请放心,我会转告小吃店的老板,为了双方的光荣,一定要对外公称这是你们三人的情书,而不是什么丢脸的欠条……”
“…………”
“谢谢,但三个人未免太奇怪了,就说是勇治一个人的情书吧。”伊治斩钉截铁道,同时捂住勇治的嘴,“尼治你去写,落款用勇治的名字。”
勇治一时不查被制,因为失了先机短时间挣扎不开,只能从紧捂他嘴巴的指缝里发出呜呜的抗议声。
伊治微笑看他,手掌像是钢铁一般强硬不可撼动:“不用谢我,这都是你活该的。”
阿瑟收下了伊治口述,尼治代笔,勇治按手印的欠条,忍不住看了又看,等勇治想要跳起来抢时,才叠起来揣在兜里。
她对勇治的炸毛毫无所决,还用一种发现新大陆的语气,自顾自对暴躁的勇治感慨道:“我发现啊……”
“?”
“其实你的说法还挺严谨的,欠条才是世界上最坚固的缘分,命运的红线无论多少条都可以扯断,但是欠了钱,天涯海角都要联系起来,说是情书也没什么毛病哈?”
这下换成泰佐洛率先不安了:“小姐,这该不会就是你给自己新找的、每次改行就欠钱的理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