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瑟拒绝:“不行,我把你老大给打了,他醒过来肯定记恨在你头上,会更过分的打你。”然后她劝他,“他把你打成这样,你还跟着他们做什么啊?就是一只狗也不会这么任人揍的。在哪儿工作养活不了自己啊?”

少年苦笑,“小姐您有所不知……”他说到这儿像是看到什么悲哀的未来一样,叹了一口气,后面的话还是没说出口。

阿瑟背着他走了半小时,期间少年三番五次要求下来自己走,被阿瑟断然回绝,最后她耐不住少年请求,只好说:“要不,你帮我拿着滑板吧?如果你胳膊还有力气的话。”

少年愣了下,因为挨揍而淤青的嘴角露出了一丝哭笑不得的无奈:“可是,可是这重量不还是落在了小姐你身上?有什么用啊?”

阿瑟语气带了点轻松:“不一样的,多重我都能背起来,就是这滑板是我刚认识的朋友送的,我怕浇了雨弄坏了,你帮我拿着就是帮了大忙了。”

少年一听,立马接过来,只用左胳膊揽着她的脖子,右胳膊紧紧抱着滑板:“我不会让它淋到雨的,交给我吧。”

阿瑟终于打到了车,出租车司机一看他们两人的模样就直皱眉,湿漉漉的也就算了,后面的少年身上还有泥呢,阿瑟扒着车窗道:“我可以再加200日元,拜托了。”

司机又看了看他们这副狼狈的样子,“加钱就算了,后座有塑料布,铺好再坐就行。”

阿瑟回到她的出租屋楼下时其实很忐忑,因为她上个月的房租没交,卡里原本有两万多可以交房租水电费的,然而再给中也转账的时候当手续费给扣没了。

之前她本打算干脆就此不租也行,直接住到侦探社的员工宿舍,或者干脆住到她“爸爸”家里,但眼下天都这么晚了,还下着雨,她又带着一个捡来的少年,怎么也不好意思打扰。所以她是抱着碰碰运气的想法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