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恩眼角泛红,低着头又挤出一泵洗手液揉开,似乎这样就能把那种前所未有过的身上触感洗掉一样。

然而当洗手液的黏腻感在手心中漫开,又听到权至龙低笑着在自己耳边说“为什么不准亲”时,艺恩脸颊瞬间再次漫上红意:“你还问……你果然是变态吧!出去出去!我要洗澡了!”

权至龙笑了一下,松开她的腰,小声在她耳边低语:“内,但是你不能让其他人发现我是变态哦。”

艺恩愣了一下,真不要脸啊……

没想到对方还能更不要脸,他看了眼镜子里满脸通红的艺恩,隔着镜面和她对视上之后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艺恩的耳垂,“但是babe你刚刚好像挺喜欢变态的。”

“啊!!!你出去啊!!!”艺恩恨恨瞪了一眼同样浑身湿透的权至龙,这人果然会带坏自己的!

明明进程都是自己掌握,为什么害羞的也还是自己啊……而且自己只是坐着都腿软了,凭什么他还能精力十足啊!不公平!

她抵着关上的门,听着外边权至龙春风得意般的笑声,猛地抱头蹲下,努力让自己浑身的烫意消散。

几秒之后艺恩摸了摸自己刚刚被他舔过耳垂,不行,这也得认真洗洗!

第二天,整个人被权至龙扣在怀里的艺恩感受到权至龙微微弯着腰不耐地又收紧胳膊,他的前胸ῳƖ 贴在自己的后背,而自己整个人几乎都要被扣进体内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