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知道啦。”周青笑着回应,“爸,你今年多大了,是不是要更年期了,怎么感觉你越来越墨迹。”
“你这孩子,看我一会跟不跟你妈告状!”周志远佯装生气地说道。
“去吧,就是我妈和我说的,你更年期的。哈哈哈哈”周青大笑道,完全不顾及父亲的“威胁”。
周志远也不在意,甚至也被周青的笑声所感染,跟着一起笑来。
就这样,父女俩的欢声笑语在夕阳的余晖中飘荡着。
开学第一天的放学,周青刚准备开家门,就听周志远的声音:
“你别织了,家里又不是缺钱。你看看你手腕都贴膏药了。”
周志远的声音里满是心疼与责备。
王芳坐在窗边的小凳子上,手里拿着一根织针,正专注地编织着毛衣。
听到周志远的话,她头也不抬,毫不在意地回答道:
“我没事,这膏药是莹姐非要给我贴的,说是预防,我其实一点也不疼。”
“那你也不能织了,这对眼睛也不好。”
王芳放下手中的织针,抬头望向周志远:
“好好好,知道了,你别磨叽了。我这不也想着攒攒钱,给家里添置个电视吗?
之前你拿回来一张电视机票,还没用呢,再说现在电视降价,巷子里我看好多人家陆陆续续都买上了,
我想着我和青青老去莹姐家看电视,也不是个事。”
周志远一听,立马问道:“咱家钱不够吗?我记得我也没少往家带钱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