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远徵说他又不在乎,上官浅在她身边悠悠地来了一句,“那你考虑过阿年妹妹吗?”
阿年不在这里,但宫远徵知道,如果阿年在,也会说自已不在乎。
宫远徵不在乎,阿年也不在乎。但是宫远徵不能不替阿年在乎。
长老们既然点头同意了,就有他们自已的办法。由雪长老出面认了阿年为义女,阿年会以雪宫小姐的身份嫁进徵宫。
这是一场羽宫、徵宫、角宫、雪宫一起筹备的婚礼。
阿年也不知道嫁人这么麻烦啊,要准备这么多事,她真是怕了。
阿年把头埋进一堆红色的布里,装作自已是一只鸵鸟。
上官浅和云为衫见她这样,都笑出声来。
上官浅伸手推了推阿年,“行了,你去玩吧。”
阿年立马把头探出来,“真的吗?”
云为衫也冲阿年笑着点了点头,“去吧。”
阿年欢呼着跑出去了,不知道要去哪里玩,反正她总能找到让自已开心的事。
上官浅端起手边的茶杯,抿了一口温茶,“云姐姐,还记得我们第一次面对着坐在一起喝茶的场景。”
“那时候是”上官浅顿了顿,放下茶杯,“现在却是在给宫门的二小姐筹备婚礼。”
上官浅看向云为衫,“有时候我会有些恍惚,总感觉有些不真实,像是黄粱一梦。”
上官浅微微低头垂了垂眼眸,“这太像一个梦了。”
云为衫将桌上的一叠纸推向上官浅面前,“选了二十多种还没确定下来的布料。”
云为衫看着上官浅:“现在真实了吗?”
上官浅抬头看向云为衫,两人对视的那一眼,都不约而同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