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年要松手的时候,宫远徵把阿年扯回来紧紧地重新抱住,他在阿年耳边说了句,“等我回来。”

阿年还没说什么呢,宫紫商“啪”地一下打在宫远徵身上,“快点‘呸呸呸’,一看就是话本子看少了,怎么能说这么不吉利的话。”

宫远徵松开阿年,懵懵地看着宫紫商。

宫紫商又打一下宫远徵,“快点‘呸’啊!”

宫远徵思考,宫远徵犹豫,宫远徵:“呸呸呸。”

宫紫商满意了。

一封封代表着进展顺利的密信传回宫门,阿年院子里的那个秋千也搭起来了。

宫紫商搭了并排的两个,秋千没有阿年想象中的缠着藤曼的花,是宫紫商找来的白色的布裁成丝带挂了上去。

宫紫商脑海里的画面是那种像仙女一样的,风吹过,丝带飘起,衬得秋千上的人也仙气飘飘。

结果弄好后,吓了路过的宫子羽一大跳,他说他以为自已看见了红衣女鬼吊着三尺白绫来索命了。

宫门里的人少了,也不影响阿年每天满宫门地跑,她隔几天会去角宫遛一次小香香,但每天都会去徵宫待一会儿。

从小时候阿年去徵宫跟着学医那天起,她从来没有过这么长时间见不到宫远徵。

阿年很不习惯。

以前也不是每天都见,但阿年知道,徵宫、医馆、角宫,宫远徵总之是在她知道的且随时都能去的地方。

她知道那个人在这里,所以她也不用非得黏着他。

阿年最近有了一个新的爱好——画画。

以前也画,但谈不上有多喜欢。

阿年画很多东西,记忆里的,和现在眼睛看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