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我们都不太懂。——年轻的禅院者心有所想着。

……不过,能让这些老家伙们看到即将会发生的场面也还不赖,这下总该彻底断了念想,然后全员哑火了吧哈哈。

他期待地笑抖了两下肩膀。

……

已经十几分钟过去了,连围在他脚边打转的四条玉犬都——闻闻你、闻闻我、再闻闻他——互相熟络了起来,然后就开始咬来咬去、咬尾巴,以及在庭院内你追我赶地撒欢。

但甚尔整个人仍处于一种“我没在做梦?”的大脑宕机状态。

要不是他亲眼目睹了惠将两只玉犬召唤出来的全过程,能确信自己的儿子也觉醒了十种影法术,否则他真的会给自己来一嘴巴子,通过扇醒自己的方式,以此来终止这场诡谲的梦境。

甚尔低头去看同款神情懵懵的惠。

黑色海胆头,和一双冬青似的绿眼睛,仿佛是只人畜无害的犬科动物的幼崽,有种没什么心眼的芽生幼小版的既视感——是他和芽生看着长大的亲儿子没错。

惠的术式是十种影法术?

他依旧像是个消化系统不健全的患者一般,缓慢地吸收着这个毋庸置疑的信息。

甚尔漂移视线去看用头拱来拱去的两只新玉犬。

可能是受到了式神使的能力的影响?——甚尔也不太确定。总之惠的玉犬们在个头上要比芽生的小一圈,但除此之外,模样和额前的符文都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