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你要取缔两所咒高?”

“禅院芽生,这不是能让你在此胡闹的事情!”

“果然,当时就不该对你私办咒术师学校的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芽生不甚在意地笑了笑,“各个都表现得这么着急做什么啊,是因为害怕……下一个被宣布作废的就是总监部高层吗?”

“……”

方才还层出不穷地响起众多异议声音的房间,立刻因她的这一席话而陷入了死寂,原本还略显僵持不下的气氛,也在顷刻间就被打破至粉碎。

芽生对此还有点意外,惊讶地说道:“看来你们偶尔也会突然懂事一下的嘛。”

她看着眼前这一张张憋屈又愤懑的脸,但却没有一个人敢跳出来真正地反驳她一句话,所有人都在畏惧着此时此刻的禅院芽生,他们已然无法再轻视她、无法忤逆她、更加无法撼动她。

而这幅场景与她在多年前刚接手禅院家时又是多么的相似,太可笑了。

这么想着,就也毫不掩饰地直接笑出了声。

芽生:“我很早以前就说的吧——你们那些劣质又无聊的手段对我没用,我想要的东西和要做的事情,谁也阻止不了我。”

她说一不二的脾气在场的老家伙们谁都再清楚不过了,一言不合的下一句肯定就是“魔虚罗警告”,有那种超规模的杀伤力在,没人会真的蠢到和她作对。

但是……

有人倏然出声问道:“……京都咒高就算了,可东京咒高地下的忌库和天元你要怎么处理?这样吧禅院芽生,如果你只是想要土地的话——”

芽生笑着打断道:“忌库的位置选在哪里都无所谓吧,至于天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