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呜。”

“呜。”

“妈妈和爸爸现在不起来吗?”

“呜——”

“嗯嗯走吧,我们一起去吃早饭,有红豆包和牛奶。”

芽生听着儿子一本正经的声音,心里则觉得又可爱又好玩。

而且她还好奇过,惠到底是怎么做到能和她的式神们无障碍交流的,有些时候他说一句、再等式神们回一嗓子,两边鸡同鸭讲,但表现出来的结果倒还真挺像是那么回事似的。

随即,芽生便发出了道抑制不住的轻笑,并一边把自己的脑袋往被子里卷了卷,一边伸腿踢了旁边跟着赖床的大个头一脚。

芽生:“大懒虫,赶紧给惠宝做饭去。”

光吃红豆包怎么行!多少也要再煎点肉片和鸡蛋之类的吧。

甚尔:“……”

他装模做样地发出了声闷哼,然后就开始往芽生这边挪了半个身位,长臂一揽将人拥进热乎乎的怀里,低下头,隔着芽生盖在脑袋上的夏凉被使劲地用脸侧蹭了两下。

“好热!你别靠过来,去去去。”

嫌弃地推搡了这只正在撒娇的大型猫几下,被其箍住腰身的芽生立刻翻了个身,由此将单薄的背脊和纤长的后脖颈露给了身后的甚尔。

在惠的成长过程中,逐渐失去家庭地位和宠爱的甚尔见状,绿眸对准眼前被凌乱的黑发给衬托得分外白净的皮肤,磨了磨后槽牙,直直地张口咬了下去。

芽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