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断电话后,甚尔再次灵活地闪身躲开了来自未知咒灵的袭击。
“这样真的好吗?明明都已经自身难保了,竟然还有心思去担心别人。”
青年样貌的咒灵如此说着。
他的脸上和裸露出的手臂上都布满了被缝合过的线条,所使用的语言是属于人类的、或说是日本语,能交流,说出的话还算有一定的逻辑性,至少以目前的形势来看,他很懂怎么嘲讽站在他对面的人。
是没有被记录在案的特级咒灵。
还有……缝合线啊。
甚尔舔舐了下干涩的嘴唇,毫不闪躲地打量着眼前的这位咒灵,若有所思着——
虽然脸上分布了缝合线,但这个突然冒出来偷袭他的咒灵应该不是芽生口中的那位“加茂宪伦”,虽说能感受到其有很强的战斗意志,但……十有八九是诅咒与生俱来的好斗的天性和摧毁欲吧。
要说这种还不懂如何隐蔽自身欲望的咒灵,会是苦心经营某场谋划长达数百年的“实干家”,那对方的水平就未免太小儿科了。
所以,不是那家伙重新更换的壳子么。
思绪转得飞快,而且也很顺利地想通了面前的这位并非是曾被他和芽生所追击过的那个“千年遗老”。
“喂,我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