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对了,听我老爸说,当年扇叔父还想认芽生姐做女儿来着的,结果现在却反过来要把女儿们送给芽生姐了,真是没脸没皮又龌龊的败类!”

夏油杰一怔,有点没反应过来自己听到的内容,不可置信地看了眼身旁的禅院直哉。

禅院直哉瞥了他一眼,淡淡地说:“我可不说谎话,既然说了就是发生过的事实。”

“你的堂妹们怎么办?”

“反正我妈她待在家里没事做,这不帮她打发时间的对象也出现了,于是就开始领着她们到处玩咯,昨天发给我的消息说她们正在青森县摘苹果。”

“……啊,这样。”

“‘子女是父母的所有物’、‘天赋大于一切’,这是我的那位叔父最爱挂在嘴上的两句话。”禅院直哉旁若无人地自说自话起来,“但这些废话都早已被我们家的人给打破了。”

夏油杰:“……?”

丸子头少年看过去,安静地倾听着禅院直哉的话。

“芽生姐说扇叔父这个老狭隘鬼的存在,就是——在家不积德,出门大雨濯。而为了京都府内的排水压力着想,她决定让叔父彻底禁足在禅院家内,老老实实地给自己和禅院家积些功德。”

夏油杰扑哧一笑,无奈地弯起眉眼,说:“……这之间有什么联系?”

禅院直哉清了下嗓,面不改色地正视着前方的道路。

他说:“我是想说,很多人看似没办法选择命运,但其实你到底要不要继续去做咒术师,下定决心的只会是你本人……现在,真正能左右你的人也只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