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尔轻嗤:“你当十种影法术是什么能被轻而易举就批发买到的边角料吗。”

孔时雨耸了耸肩,表示他也只是道听途说,毕竟谁也没有听说过历史上有同时存在过两个持有十种影法术的禅院者不是么。

说到这里时,孔时雨又随即打趣道:“嘛,不过在此之前,历史上同样没有出现过成功降伏那个最强式神的术师,而这也能说明师走小姐是特别的不是吗?所以有些人才会壮起胆子异想天开。”

“说到底,”甚尔揽臂正色道,“是与不是又有什么区别?”

“哈哈,我还以为你会信誓旦旦地说自己和师走小姐的孩子肯定会是个天才。”

“这还用得着额外说明?”

他神情坦然地说道,“只要是芽生和我的孩子,就会是天才。和是不是十种影二代,又或是……是不是咒术师都无所谓,哪怕在未来只做个普通人,那也是普通人里的天才。”

孔时雨被他理直气壮的语气说得愣了愣,但很快又扑哧一下轻笑出声,然后也扭头去看正被春雨所洗礼的街道,眼前的世界变成了一片清澈且潮湿的蓝色。

两人都没有再继续谈论下去,只是静坐在位置上听着从窗外传来的雨声。

就在这时,甚尔的声音徐徐地在孔时雨的耳边响起。

他说:“芽生说,比起咒术界所看重的天赋,她更希望那孩子能得到父母的……爱和陪伴,她和我都足够强了,我们会成为守护这个家的……雨伞,所以并不需要这个孩子去为了证明自己是‘禅院芽生的孩子’而努力什么,能健康快乐地长大就好。”

“……话说,这也是一种天才吧。”

瞬间的温情转瞬即逝,甚尔立刻又嚣张恶劣地咧开嘴角,同时朝孔时雨挑了下眉。

孔时雨都不清楚自己这算不算是被气笑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