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禅院家的好酒带过来,可不是让你们宿醉的。”芽生眨眨眼睛,又看了眼甚尔,“那我俩还回去做什么?我也要待在——”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壹原侑子用手掌一把盖住了整张脸。

后者把她往门口的方向推了推,嫌弃地说道:“当这里是旅馆吗,知不知道再翻出两套额外的被褥是件非常麻烦的事。”

壹原侑子挑起指尖的烟杆,凑到红唇边吸了口,“已经不是还能收到长辈压岁钱的年纪了,可别因此赖在这里不走。”

芽生:“……”

好讨厌的魔女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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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大原家的时候,挂在墙上的钟表的指针还夹在数字“10”和“11”之间。

芽生嘟囔道:“竟然都不让咱们留下一起跨年。”

甚尔:“再晚些就没有出租车了。”

甚尔跟在她身后,挤了进来。

一时间,只能前胸贴后背的他们就维持着如此亲密的距离,一起站在玄关换鞋。

“那回头咱们一起去学怎么开汽车吧,这样也不用每次过来都要去挤新干线了。”芽生边翘起后脚跟拉开鞋子上的拉链,边提议道。

甚尔无所谓地点了下头。

“听你的。”

“话说君寻打麻将摸牌的运气真的比你还差?”

“怎么还在纠结这个,”甚尔抚了下被冷风吹得冰凉的脖颈,一副没辙了似的摇头笑道,“他不是运气差,是不会打,一直在那点炮……嗯,怎么?”

甚尔垂眸,与突然捂嘴偷笑的芽生对视,诧异地问道。

芽生的肩头狂抖,眼睛弯成了弧形,“所以就是……不是运气的问题咯哈哈哈,而你呢甚尔,你是会玩但架不住运气太差了是吗哈哈哈哈哈。”

她这一笑就完全没了会停下来的准备,因笑得肚子疼而微微佝偻着的腰身,也逐渐在和甚尔变得亲密无间,到最后干脆转了个身,开始和甚尔面对面地站着。

颀长的双臂所寻找到的支撑点,是甚尔宽厚有力的肩膀和手臂,而笑到前仰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