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特级咒物,芽生若有所思地放下茶杯,开口道:“之所以我能看到那条缝合线,我猜或许是因为我有受到胀相的影响。”

她耸了耸肩,“毕竟他是我的式神来着。”

五条才人的反应像是恍如隔世,愣住几秒后,才附和着说:“倒也有可能,九相图之首是怎么说的?”

九相图之首?

芽生轻轻蹙眉,不满道:“才人老爹,他叫胀相。”

“我记得,在胀相成为我的式神的那天,我就有告诉过你们他的名字吧。”

“……终究是咒物。”

又在说这些堂而皇之的死话。

芽生嘁了一声,懒得再看五条才人,于是转过了头,去看屋外纷纷扬扬的雪花。

相比之下,刀子嘴豆腐心的禅院虻矢倒是让她觉得更顺眼些……不过这也可能仅仅是对已死之人的美化滤镜,芽生还记得禅院家的老爷子也没少给她留下烂摊子,论生前做过的坏事,这两个老头子不过是不遑多让、半斤八两的程度罢了。

不过想到禅院虻矢后,芽生倒是没有刚才那么气愤了。

谁家的宝贝疙瘩到底该怎么呵护、怎么鞭挞、怎么为其树立榜样和指明道标,都只有去做这些事的大人们心里清楚。

而究竟在如何看待五条悟,又希望五条悟在咒术界、在这个世界中成为怎样的存在,那些七零八落的心思也就只有五条才人本人才知晓了。

芽生放平情绪,语气淡淡地说:“我现在没心情和才人老爹你搞弯弯绕绕,还有别再因为魔虚罗的存在就光顾着怎么忌惮我了,你们整个五条家、不……就是再算上加茂家的所有人也打不过我,所以别把多余的心思用在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