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要痛快地玩两天?”

甚尔用掌心摩挲着她的手背,言下之意是别想太多。

“现在只剩下一天了。”芽生蹙眉,她总有股说不清楚的不妙感,转而去看金井,“金井,就准备去看竞马或打棒球……”

正说着,芽生的话却不得不戛然而止。

因为金井正一脸震撼到合不上嘴的吃惊模样,死死地凝视她和甚尔牵在一起的双手,连眼珠子都仿佛是要从眼眶里蹦出来了。

……啊,对了。

这群人受到东城秀树那个先入为主的笨蛋影响,一直以为我们是异姓兄妹来着。

当初觉得没关系就没做解释,结果……

察觉到芽生投来的目光后,金井瞬间打了个激灵,后背直直地挺起来,以一副正值实习期所以很懂人情世故的表情,然后掩耳盗铃般的说道:“如果这是一段不方便告诉我的关系……那我可以当作什么都不知道的!”

芽生:“……”

她有气无力地叹了口气,而被握住的五指却在这时忽然感到一紧,是甚尔不老实地又用了些力道和她继续十指相扣,像是借此表达他不肯松手的想法。

芽生看过去,这人就又挑衅似的坏笑了一下。

“……总觉得我该留在家里打游戏才对。”芽生翻了个白眼,已经不想再说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