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对啊,怎么除了我以外谁都没有察觉到禅院甚尔这家伙究竟有多——可爱啊!

哦,不过也是。

毕竟有些事情该是属于我一个人的秘密,是这样没错吧。

就像、像——

像现在站在我面前的这个甚尔一样。

在听到障子门唰——的一声便被拉开的动静后,芽生撑着渐渐在变得沉重

的脑袋,晕晕乎乎地转过身,就着此刻落满榻榻米的暖橙色余晖,与令人忍俊不禁的甚尔……四目相对。

芽生呲牙笑了笑,“果然,超适合甚尔欸。”

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禁锢在这身怪异装扮下的甚尔蹙了下眉,束手束脚地支棱起手臂,不怎么踏实地摩挲起与掌下衣领相贴的后脖颈。

甚尔看着芽生的笑容,无奈地叹了口气,然后边整理着让他尤为不自在的裙摆,边朝芽生的位置走来,并说道:“……你对我的滤镜到底是有多厚。”

“就是好看嘛——”

芽生剥开了最后的一块巧克力的包装,耍赖似的反驳着,落在甚尔身上的眼神越发迷离。

甚尔:“……你?”

察觉到不对劲的甚尔皱了皱鼻子,有股……若有若无的酒味正弥散在空气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