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个‘少女恋爱心跳论’啊。”
芽生笑起来,手指缠着垂在胸前的发梢,目光落在甚尔的身上,而刚刚恶作剧成功的后者也似有所感地昂起脖颈看向她,并挑了下眉峰,无声地用眼神发出询问的信号。
芽生咬字,冲甚尔做了几个清晰可见的嘴型。
——坏猫。
然后也不等甚尔给出反应,芽生就先一步朝另一个方向侧过了脑袋。反正她和千代现在算是站在楼梯处的角落,只要不让甚尔靠口型猜到她说了什么,就完全可以畅所欲言。
“因为我想明白了。”
佐仓仰起头,等待着芽生做出解释。
“这个啊~”芽生眯起眼眸,在故弄玄虚地拖长尾音时,语气中还夹杂着愉悦的笑声,“是我们从小就朝夕相处的缘故吧……话说,不是有个词叫‘习以为常’么,我觉得就是这个意思。”
芽生说的很轻松,实际上她的开窍也正如灵光乍现般的突然和……顺理成章。
这就好比是咒术师必须要去抓住的那一点契机。
自始自终,芽生缺的从来都不是什么子虚乌有的正论和堂而皇之的借口,她不需要外在的推手,更不需要那些人云亦云的“本该如此”。
她只是十年如一日地大步向前、坚定不移地走在由自己所创造的那条平稳的道路上,在这恰到好处的时机到来时、在某一瞬间的回眸中,她看到了和自己走在一起的甚尔。
是甚尔。
而正因为看到走在自己身旁的人是甚尔,她的胸口间才会迸发出无与伦比的兴奋。
心脏就这样倏然慢了半拍。
是啊,其实我早就喜欢着甚尔了。
其实我对甚尔的心动是每时每刻都存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