芽生耸肩道:“字面意思啦,就是之前和千代玩了个小游戏。”

“哦~”

甚尔并没有发表自己的看法,只是发出了道意味深长的声音,还拖长了尾音。

听得毛骨悚然的佐仓一惊,反而表现得比芽生本人还紧张三分,她连忙闪现到两人之间,左支右绌道:“那个、禅院……呃,甚尔同学?这个小游戏并没有其他的意思……”

“不,”

甚尔很快就否定了佐仓的发言,他扑哧发出一声狭促的轻笑,且饱含玩味的视线还紧紧地落在芽生的身上,边笑边说,“有其他的意思才更好。”

“……?”

佐仓呆住了。

她僵硬地转动脖子,与一边同样石化的野崎面面相觑,两人在无声的对视中展开了激烈又默契的眼神交流。

这不就是明摆着的那个意思吗,野崎君!

可恶啊,这么炙热且纯粹的感情都没有感觉到?师走她是笨蛋吗?!

……等等,唯独野崎君你没资格这么说芽生。

这不重要佐仓!

这对我很重要啊野崎君!!

一脸麻木的佐仓看看眼前的笨蛋,再拧头看向另一个已经在和甚尔有说有笑的笨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