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问题来了,多人在场的调伏仪式是不成立的,但芽生对自身立下过束缚——没有禅院甚尔在身边就无法召唤出魔虚罗。
甚尔:头大。
甚尔暗自在心中扶额,心想不然趁这个机会让芽生解除束缚好了,原本这条束缚就和霸王条款没区别,对芽生本身是完全不利好的存在。
假若单纯是为了防患那些图谋十种影力量的诅咒师,那……有我在她的身边就足够了。
“……我想试试看。”走在前面的芽生倏然开口。
看吧,果然。
这句话还是在甚尔的预料中出现了。
甚尔:“……你身上的那个束缚会对调伏结果产生影响吗?”
甚尔抿唇,说出的话却并非是立刻让芽生解除束缚,他抿抿唇,无奈地承认其实这才是自己的肺腑之言。假若可以的话——他绝对更想跟随芽生并留守在调伏仪式的现场,那样的话……
沉思几秒后,芽生回眸道:“不清楚欸,但我任性地希望甚尔也能在。”
甚尔咂舌,“这不废话吗。”
答应过会注视你的。
得到心满意足的回答后,芽生倏然咧嘴一笑,同时她刚好走过一节路灯的下方,鲜亮的脸庞和双眼被来自头顶的白光照得熠熠生辉。
芽生语调轻飘飘地说:“如果调伏失败,死了也没关系吗?”
正说着芽生的脚步一顿,等站稳身子后,她又继续说:“啊,我突然想换个说法——甚尔愿意陪我一起去死吗?”
甚尔一怔。
连忙低头伸手抚摸起下巴,神情陷入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