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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

当事人芽生被请到警视厅,前来接待她的年轻人穿着身警服,眼下隐隐发青,边打哈气边给芽生从饮水机中接了杯温水。

等他睁开疲倦的双眼看到芽生的正脸后,整个人立刻精神抖擞地颤了几下,还举着一次性纸杯的手都跟着抖个不停,涣散的眼睛就这样继续直勾勾地看向芽生。

芽生:“?”

年轻人呆若木鸡地站在原地,最终磕磕绊绊地说:“家、家主……?”

那杯温水眼看抖得只剩下半杯了,芽生没眼再看下去,干脆直接从对方手中夺出。

“您怎么在这?”年轻人瞬间回神醒了过来,紧张地扫了圈四周,竖起手掌挡在嘴前,悄声问道,“……是年龄造假还到处飙车被抓进来的?”

“……”

芽生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吐槽这句话。

芽生索性边喝水,边岔开话题问道:“禅院家现在连警视厅也安插人手了?”

这话一听,年轻人赶紧呸呸呸,万一被同事听到岂不就变成走后门的关系户或者是卧底了。他给自己澄清道:“您误会了,我是正儿八经从警校毕业又被录取进来的。”

说完就不好意思地抓了两把后脑勺,憨笑道:“这还是多亏了您。”

芽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