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雨走到她身边的芽生拍了拍她的肩膀,“放心,这家伙是晕过去了。”

班长怯怯地说:“……师走……同学?”

芽生伸手将黏在脸上的头发撩开,弯腰从影子中找出一把雨伞,边打开伞边揽住女生轻轻颤抖的身子。

抚慰似的笑了笑,而后轻声道:“对不起,因为我的关系而将你牵连进来,班长。”

她将伞举到对方的头顶,放缓了语速说道:“现在已经没事了,我带你先从这里离开吧。”

班长:“那个人……?”

“甚尔会把他交给警察的,这些杂碎会得到应有的惩罚的,相信我。”

……

校内发生绑架事件,还这么高调。

不论结果会如何处理,就当下而言,少说也是要上个社会新闻的。

芽生是受害者,而且本人的信息也被歹徒恶性曝光了。短期内继续在校活动可能多有不便,于是校方与她商量暂时不用上学、在家休息几天,等校内有关此事的议论渐渐沉淀且案子有进展以后,择日再让她返校。

闻讯后,禅院家过来负责接人的是禅院直毘人,亦是芽生当前户籍上的伯父。

禅院直毘人比起禅院虻矢,在普通人的社会中简直就是个油滑的老油条,他对部分潜规则很是得心应手——指二话不说先掏出一沓钱。

掏完一沓给无辜被牵连进来的班长监护人,紧随其后地又掏出一沓给校方代表。

不管怎么说,先赔偿。

“那个……请问发生这么大的事情后,师走同学的父母不过来一趟吗?”校方出面与禅院直毘人会谈的老师问道,看向芽生的目光中闪出谴责与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