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尔心不在焉地点了点头。
“怎么了吗?”
“……啊,没什么,在想一些事。”
芽生放下手中的筷子,将手肘架到桌面的边缘,侧过身体问:“和我有关?”
倒不如说是……
除了你的事情外,我也根本不会在意其他人。
甚尔讳莫如深地在心里叹口气,无端地想起芽生曾经说他这人“口是心非”也确实不是空穴来风,真不知道他这是在纠结和掩饰给谁看。
芽生……她比他本人都还要更加地了解他。
就且说芽生总是能将一切的事情和人都看得很简单,又仿佛所有的困难险阻都能不费吹灰之力地被她迎刃而解。她想拥有的,就会不顾任何都要得到。
真是让人羡慕的“坚定”啊。
太耀眼了。
甚尔松了松肩膀,很有自知之明地清楚着自己可做不到这种程度。
他望着眼前汤锅中咕嘟咕嘟冒泡的味增浓汤,以及被挑挑拣拣已然所剩无几的牛杂,思绪正要往下蔓延、蔓入滚烫的汤底当中时,倏然就又被坐在身旁等的不耐烦的芽生怼了一下。
“又在发呆了!”
被晾在一边的芽生气鼓鼓地说道。
“我在想……你什么时候能把人看得更复杂些。”
“啊,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