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院知叶也跟着蛐蛐道:“当家主可是很忙的吧,而且四月的时候你们就开学了,还要上课念书……所以平时是不是特别心疼芽生~”

“她在得知能出来玩之前也肯定很激动吧~”

“还可能跟你说了有哪些地方想去玩,又想吃什么美食,呐呐——甚尔少爷,别藏着掖着的啊,也跟我们说一说芽生在出发前都跟你聊了些什么,我们和松前好对症下药呀。”

“嘁。”

被戳破心思的甚尔觉得没意思,在一声微不可察的咋舌后他就移目看向了车窗外。

而将这一幕完全映入眼帘的禅院知叶和禅院鹤彩二人,立刻一切尽在不言中地看向彼此,然后无声地相视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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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看甚尔虎背蜂腰且浑身都是肌肉,又仿佛因为体脂率很低身体就硬邦邦的。

实则不然,枕着他的手臂休憩时,会感觉自己正塌陷在新鲜出炉的吐司面包上,松松软软的,然后还有些微妙的弹性。

享有专属抱枕的芽生睡了个饱。

边走下面包车,边在微凉湿润的空气中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呼。”

芽生徐徐地呼出一口气。

伫立在她面前的是座硕大的漆红色鸟居,其上挂着缀有白色御币的注连绳,而三三两两的“之”字型御币正随风摇曳着悬在空中的尾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