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啊你们,什么事都让我拿主意,那安排你们干活还有必要吗?给我自己看着办。还有别再因为这点小事就来找我了,我现在可是备考生!”
一路从秋叶原赶回来的甚尔还未来得及踏进院子,就透过面前的围墙,以及堆簇在围墙上的金黄色银杏叶,听到了屋内芽生抓狂的喊声。
甚尔颠了颠原本夹在手臂间的塑料盒子,飘逸地原地跃起,下一刻就无声地翻进了芽生住所的庭院中。
正巧赶上看最后一眼——
被训斥到落荒而逃的两、三个人夹着尾巴匆匆离开。
甚尔瞥过去,发现其中没有眼熟的,便顺势估摸着都是些心猿意马的家伙——身兼闲职,却又耐不住想在芽生这里混个脸熟,或表现一二,于是就用那纸糊的脑袋出此下策,时不时随便制造点小问题再跑来打扰芽生。
等走进屋内后,甚尔拍开墙壁上的灯座。
啪——
吊在头顶的白灯立即照亮了昏昏沉沉的和室内。
然后就见萎靡的芽生脱力地趴在小木桌上,从她微张的口中,还飞出来了一道摇摇欲坠的具象化魂魄。
在意识到是甚尔回来了以后,芽生保持着软绵绵的状态,继续像是根软化了的面条般倒在桌面上,而从她口中冒出来的声音听起来也是蔫蔫巴巴的样子。
芽生说:“啊——老爷子以前究竟是怎么忍受住这群人的——”
“那就按你说的,撤职处理。”
“我也想啊,但剜掉禅院让治那批人后没想到会腾出来这么多的空位,现在实在缺人手缺的紧。嘛~不过反正他们的职位也都捅不出太大的篓子,先这样将就着过完今年吧。”
芽生撑起脑袋,紧巴巴地抬头看向背光的甚尔,问道:“怎么这么晚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