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够毒舌的。
这话要是让禅院谅本人听到,恐怕能臊的那烂人当场气急败坏地红温抓狂。
芽生轻轻“咳”了一声,脚下踏过簌簌作响的落叶。
闲聊间,山顶的位置早已变得近在咫尺,而已经先一步登顶的甚尔在此时正站在上面抱臂等着他们,高大的黑发少年沐浴在日光中,发丝边缘有隐隐透出烂漫的金芒。
曾几何时,
出现于谈论中被比作的“斜坡”也正如她脚下的道路般,在缓缓变得越发平坦。
也不再唯有禅院芽生一人孤身穿过那条漫长又狭隘的连廊,她在禅院家中的处境早已不再伶仃和步履维艰。而前方同样是通往无尽光影的一条路,但此时有人正在那里耐心地等着她,而身边或看不见的身后亦有亲朋好友们的支持和陪伴。
芽生忽然笑了。
在踏上山巅的那一瞬间,阳光全然地照在了她鲜明艳丽的面孔上。
她揶揄地揉起直哉的脑袋,把小孩折腾的东摇西晃。
摸着掌心下柔顺蓬松的短发,芽生扬起了笑容,“不过等直哉上学的那时候,或许情况早就变得不可同日而语了。”
禅院直哉:“?”
禅院直哉高昂头颅,追随着她的笑颜,问:“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