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清楚甚尔哥现在是怎样的心情?——直哉心里有鬼地偷偷瞧了眼后视镜中的甚尔,可无奈这面小镜子所能看见的终究有限,他挤眉弄眼地换着角度使劲看也看不到后者五官的全貌。

期间,还被芽生按头就范,警告道:“别这么大幅度地东张西望。”

那副护目镜能遮住少女三分之一面孔,被架在挺拔的山根与鼻翼间,直哉能隐约在烟灰色的镜片下看到那双神采飞扬的双眼,以及芽生因兴致高昂而上扬的唇角。

是过分明艳,又极具禅院芽生个性的美丽。

直哉老实地收回到处乱窜的目光,目视前方宽阔的高架桥大道。

风吹开直哉额前的碎发,他聚精会神地看向斜对面不远处的群山,以及道路上和他们擦肩而过的车辆,引擎的震响卷动起拂过耳尖的风声,呼呼——

而直哉在心中费解地琢磨着——

所以现在要去哪?

还有说好的术式特训呢?

……

不过排除想亲眼目睹芽生的特训现场外,禅院直哉非要死乞白赖在今天缠上来的原因其实还有一个。

其中的缘由要说回到昨晚。

当时直哉正在帮禅院美佑筛选相机里的照片。

“小樽的树叶已经都变红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