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看起来就这么像是一对儿的吗?

芽生好奇地扪心自问道。

但那样子的“喜欢”,在与对方四目相视或亲近地接触后,不是会感到面红耳赤和心跳加速的吗?

可我在和甚尔对视与枕肩时……

芽生侧头看向座位被安排在自己右边的甚尔本人。班导秉持着“身高ok”、“视力也ok”的基本排座位原则,将作为转校生的他们俩都安排在了教室内的最后一排,至于甚尔的另一边则是空着的。

不被他习惯束在身前的领带被扯掉了,短袖最上顶的两颗纽扣也是完全解放的状态,于是能隐约看到藏在布料下方的锁骨。

由芽生扎起的小啾啾耷在脑后,虽然只是黑压压的一小撮头发,可与平时看起来就是截然不同的两种类型,有些清爽,还有些雅痞。

甚尔敏锐地发现了来自芽生的视线,侧头看过来,被阳光直射的绿眸中映出萤火似的光亮,他从容不迫地与她挑了挑眉,用眼神示意“有事?”。

如此悄无声息却能被对方心领神会的对话,曾发生过无数次。

多到连甚尔眉弓弯起的弧度有多少都已被芽生所熟悉。

也就这样咯~

芽生回应着甚尔摇头,而后平静地移开目光。

她在心里耸肩。

看吧,完全没有半点会在“心动”时产生的荷尔蒙。

甚尔就是甚尔啊。

喜欢是没错,但都只是朋友和家人间的感情。

嗯……假如甚尔他还像早晨那样贴上来撒娇的话,那我对他可能还会存在对猫猫们的喜欢?很像吧——会打滚舔毛的小咪、会让揉搓软乎乎的肚子的咪、会打哈气抻懒腰的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