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尔要去上学了!
后知后觉意识到这点时,芽生整个人是呆的,模样完全像是定住行动的木头人,目光呆滞地坐在床上与来喊她起来的甚尔对视,三秒过后,堵塞的脑袋似乎有吸到几口氧气而得以略微清醒了,随即她拉上被子准备放平自己。
芽生用刚醒来的睡腔,自我催眠道:“……我还没睡醒。”
甚尔:“……”
甚尔用手轻敲幛子门的门框,等富有节奏的一阵“噔噔蹬”声响停下时,他才开口道:“在说什么傻话呢。”
几绺微卷的头发从被子下露出,顺着床边滑落而后晃晃悠悠地垂荡在木质地板上方,正把脑袋蒙在里面的人闷声道:“甚尔不懂啦~”
确实不懂这是演哪一出的甚尔也懒得狡辩。
干脆跟着胡扯起来,“好学生今天是想逃课了?那我这就去联系秀树,有想法要去哪兜风吗?”
这回沉默的人变成了芽生。
甚尔双手抱臂,站在原地倚靠在墙壁旁等了几秒,笑地玩味。
“我要上学!”
说着,芽生便一翻被子从床上站了起来。
看过放在床头边的手机上的时间后,她出声赶走甚尔,“现在才七点你着什么急,出去出去,我要先换衣服和洗漱。”
“遵——命——”
被驱逐的甚尔耸耸肩,吐出口的话被他托出长长的尾音,听上去懒散又松弛,离开前他还不忘背手把障子门阖上,并且补充说,“听说今早有鸡蛋羹,记得趁热来吃。”
屋内的芽生则逃难似的坐在床边,捂脸沉思。
难怪正雪时不时就要蛐蛐两句甚尔活像是中年大叔,原来这家伙好好穿上西式正装以后的气质是这样的么?嘶……我竟然从始至终都没有察觉到这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