挨着住的甚尔自然跟着她的安排走。

既然他俩吃饭的时间和地点也都是绑定的,而伦子分开准备和一起准备的结果都一样,倒还不如就两人一起吃算了,况且当初说随便甚尔来蹭饭的就是芽生本人,那何必再让伦子多此一举往隔壁跑一趟。

所以,这位在昨晚大言不惭地表态也要去学校念书的家伙,才会轻车熟路地坐在餐桌上啃吐司片,并且还不忘担任闹钟一职,来喊芽生起床吃饭。

但甚尔的状态是不是也太轻松和自然了?!完全不像是个无比抗拒过走进学校的人。

芽生咬住酥脆的吐司边边,还是感到难

以置信。

她往甚尔的眼前探了探脑袋,问道:“你真的要和我去上学了?”

闻言,已经开始舔粘在指尖上的面包屑的甚尔扭过头。

“是啊。”

说完,甚尔用掌根推开芽生的脸,“你没在做梦。”

“为什么啊?”芽生问。

甚尔就着转身后的角度将臂肘架到桌面上,用手背撑起越发硬朗和清晰的下颚,语气平平地反问道:“怎么了,你不是很期待这样的结果吗?”

“那我也好奇嘛!”说到这个芽生也就不困了,她随手放下捏在手中的吐司,又凑近了些,“是什么让你在一夜间就下定决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