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昨晚,芽生失眠了。
睡眠不充分的后遗症是脑袋很疼,而且还很困。芽生躺在床上挺尸,先给自己不停叫嚣的脑瓜仁施展反转术式,等头痛欲裂的阵阵撕扯感消失后,她便继续开始仰头发呆……
甚尔好像有说他要上学。
不是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么,果然是因为昨天我在学校时一直在惦记这事,所以做了个梦吧,或者也有可能是个预知梦。
……
他真的真的亲口说要和我一起上学了?!
先前明明那么抗拒,这是怎么又突然想通的。
搞不懂。
刷——
“再不起来可就没时间吃早饭了,大小姐~”
拉开幛子门的家伙揶揄道,话说出口后所用的语气与寻常一样,懒洋洋地没个正形,嘴里还正叼着块已烤到焦黄色的吐司片,而紧随其后飘进芽生房间的就是阵烤面包的栗子香味。
这下连芽生肚子里的馋虫都被勾醒了。
凉了可就不好吃了!
饥肠辘辘的她连忙翻身下床,跑到门口把大大咧咧站在那的甚尔挤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