芽生目不斜视,“那你现在离我远点,你也是男的。”

吃瘪的直哉:“……”

他想说这能一样么,我可是你的族弟!

那些非术师和混迹在禅院家里却没个屁本事的男人都配不上你,明明从小到大能与你并肩的人就只有甚尔哥,如果你们两个不在一起,那、那……

直哉堂而皇之地说出了心里话,语气中满是狂钻牛角尖后的郁结。

芽生:“……”

芽生深吸一口气,“直哉啊,其实我们现在也在并肩,你没发现吗?”

直哉:“……嗯?”

被提醒的直哉开始呆滞地打量起自己与芽生间的位置和距离,仓促地意识到后者其实一直有在放缓步调走在他的身侧,两人从始至终都离得很近。

直哉呼吸一窒,“我!”

幸福来得太突然,他像是只受惊的小猫,彷徨无措地愣在原地。

芽生说:“站在我身边且帮助过我的人有很多,雀、正雪、正弦、胀相和知叶、鹤彩……还有很多你不认识的人,而此刻站在我旁边的人是你,所以这不单单是甚尔一个人的专属位置,明白吗?”

然后她说:“还有配不配得上的问题,别太实力主义至上了。家人和朋友间的联系不是靠那玩应儿连接起来的。”

直哉:“……那是什么?血缘?”

芽生轻推他的后背,继续往前走,“也算。但血缘说到底也分好坏,其中有爱的才会被称为家人,没有爱的血缘就是巧克力味道的屎,闻着好像是甜的,但实际被喂到嘴里的还是一坨。”

“太恶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