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大叔是把自己儿子扔给芽生照顾扔上瘾了吗?
甚尔“啧”了一声,心道这次必须使劲讹禅院直毘人一笔大的。
……干脆把禅院直哉绑架,等他老子的赎金到账算了。
有这么个瞬间,甚尔萌生出了一丝想要扩展“诅咒师”业务的念头。
直哉两手一摊,说道:“我来接芽生姐回家。”
在和他们混熟后,现在的直哉多少有些蹬鼻子上脸,也早就不是原先那个对上张黑脸就会忍不住掉小珍珠的傻小孩了——说是被揍习惯后更加皮糙肉厚也说得通。
甚尔斜了直哉一眼,“用得着你?”
踩住汽车油门后连脑袋都探不出方向盘的小矮子。
直哉努嘴,“有什么关系。”
说完就又抻长脖子朝陆陆续续有学生走出来的校门口方向张望,嘴里喃喃着,“芽生姐好慢啊,明明雀早就出来了。”
从小少爷的嘴里能听到禅院雀的名字还挺意外。
还以为直哉早就被众星捧月式的捧杀教育给迷糊地看不到其他人了。
甚尔愣了愣,然后问道:“她人呢?”
直哉:“说是跟朋友约好了要去买东西,所以先走咯。”
他还挺通情达理,用上种“可以理解”的语气说:“这里又不是禅院家,她也有自己的生活不是?没必要整天围着芽生姐转。”
甚尔:?
“你……”你骂谁呢?
直哉没听清甚尔有开口准备说话,他依旧沉浸在自己的小世界里,然后自顾自地继续说:“芽生姐身边的人越少越好,这样她就能有更多的时间教我学英语和术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