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尔藏起隐隐颤抖的手,将之背在身后。发现彼时的自己竟然也会因此疯狂的做法而感到无法言喻的兴奋和欣喜若狂。
……天杀的。
我的脑袋也被这群狗屁的咒术师给同化了吗!
在上述背景下。
甚尔认为自己的这份担忧是有必要的。
所以才会决定“潜伏”在上学的芽生身边,于暗中保护此时笑得正开心的少女。
被注视的人和身边的两个新同学有说有笑地走在前往食堂的路上,通道两旁的绿荫落在她的脸庞,斑驳的光点时隐时现。大概是午间太热了,乌黑的长发被其随手扎成了低马尾,歪歪地垂在肩颈上。
融入的状况很不错嘛。
甚尔想。
甚尔在很早以前就有发现——
芽生在非术师的社会里很混得开。
身边人们的目光会自然而然地被她所吸引,简直像是块磁场超强的吸铁石。
正雪、雀他们选择追随芽生,是从她的身上感受到了与禅院家完全相悖的生命力与信任;直哉那种四六不懂的小鬼喜欢跟在芽生的屁股后,则是被其的身份和实力折服;连以东城秀树为首的小混混们也对她崇拜不已,因为芽生抓起棒球棍就是干的直率和超高的打击率……
算了,后面那点可以忽略不计。
点点的火光燃烧在烟头,甚尔隔着天台上的铁线拦网,继续看芽生。
直到快走出脚下的一片葱葱绿荫时,芽生才终于迟钝地发现了来自某位直勾勾的视线。
她一个激灵地向身后回头仰望,在背光中与双脚站立而起的超大只日本貂两两相视。
芽生:!?
芽生:嘁,哪高往哪爬的臭小子。
于是甚尔眼尖地看到了芽生朝自己比划出了某知名国际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