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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怎么办好?

上课的铃声响起后,围在芽生身边的同学们也随即一哄而散。

还没聊尽兴的前桌趁任课老师翻动花名册的空当,侧过头后倾身子小声道:“那说好了,师走桑。下课后我们一起去食堂吃饭。”

“好~”

芽生弯了弯眼睛,笑着回道。

芽生手中动作不减地听令老师的安排打开新书,表面看上去像是在认真听课和准备记笔记的优等生,实则满脑袋里萦绕着都是与甚尔再无后话的邮件内容。

现在整个咒术界尤其是总监部都在说下任的禅院家主是个疯子。

甚尔也说她是个疯子。

在得知她私自对自己立下束缚后,震惊和不可置信地瞪大了那双绿眸,闪烁的瞳孔则完全地暴露出了他的惊慌失措。哈哈哈那个如今在禅院家都要被族人退避三舍的天予暴君竟然也会有惊慌失措的时候,可真有意思。

等反应过来后,甚尔伸手攥住芽生的双臂,大骂道:“咒术师可真他妈的尽是群疯子,草!师走芽生你是其中最操蛋的那个疯子——给自己下咒?你没病吧你!”

那是在调伏胀相后,甚尔的情绪最外露和抓狂的一次,被芽生一览无余。

话说这两次惹他生气又挨他骂的人似乎都是我欸。 ?

等等,原来我这么厉害?——芽生跑题地想着。

给予自身咒缚的行为在咒术界很常见,这跟“术式公开”的目的一样,都是为了在施加约束的同时再从一定程度上增强自己的力量。

效果最直观、威力最显著的束缚往往会跟“性命”挂钩。

所以?

没有所以。

甚尔认为芽生的行为简直不可理喻。

“你没在跟我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