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芽生的庭院外时,果不其然看到有不熟悉的一两个面孔徘徊在大门外,直哉“嘁”了一声,精致的五官露出厌恶与蔑视的神情,脚不停歇地朝那几个人的位置走过去。
“直哉少爷。”
拦路喊住他的是禅院雀。
雀同直哉招了招手,示意后者转身朝连着后方庭院的小门这边来。
直哉与其汇合后,蹙起眉指责道:“你们就任由那些杂碎聚在这里打扰芽生姐休息?”
“……其实小姐现在并没有在禅院家。”
直哉:“……?”
直哉震惊地抬高嗓门,质问道:“你不会是在骗我吧?!”
雀:“我没必要骗您。”
“那芽生姐去哪了?”
“正和甚尔少爷在前往东京都的路上,她的家人住在那里。”
“……不是说在生病发烧吗?”
“昨天刚好。”
直哉:“……”
他气急败坏地跳脚说道:“我竟然什么都不知道!”
才到雀腰间的直哉失落地低下脑袋,简直连头顶的发旋都在对外发散着他的沮丧,从雀的视角俯视看,这孩子垂头耷拉脑袋又瘪嘴的神态,活似一只被丢下的憨憨小狐狸,此时正嗷嗷呜咽着在四处寻找属于他的族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