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院虻矢道:“你和芽生立下束缚了?”
“这是我们之间的事。”
“没必要对老夫有如此的戒备,找你来也不是问罪的。”
甚尔:“……啊?”
甚尔发出诧然的一声感慨,伸手戳了戳太阳穴,摆出“你脑袋没问题吧”的架势看着禅院虻矢。
甚尔说道∶“你的意思是我有过错?”
他裂开嘴,盘踞在嘴角处的那道疤痕也受此带动而变得扭曲,嘲讽笑道:“这次是想把我关进禁闭室饿半个月,还是一个月?或者一了百了地扔进咒灵堆?”
“已经快有六年没进去过了,里面有什么变化吗?”
“你——!”
禅院虻矢气急,痛斥道:“你这些年完全没有半点长进!”
甚尔夸张地打了个哈气,无所谓地出声说:“我记得你们从未把期许放到过我的身上吧,有没有长进又如何。”
在过去,他唯一的过错恐怕只有生在禅院家。
但是在如今,他人生的转折点也出现在了这个荒谬的垃圾停放场。
甚尔犀利的目光穿过禅院虻矢的身影,巡视起整间和室。
他的视野倏然扩大至可以俯瞰全局,只见不和谐的苍发老人在逐渐变得透明直至无影无踪,整个和室内寂静又空旷,而装饰物也在依次的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