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好像有哪里不对劲。

思及此,正雪被甚尔贬低为“不怎么灵光”的脑袋内兀的电光火石,他一咂舌,看向已经结束收工准备打道回府的甚尔。

正雪眯起眼睛。

草(一声)?

那甚尔他是怎么个情况?

……

留给正雪思考的时间并不多,因为这一切很快就在芽生所不知道的背后,尽数都被甚尔用武力给镇压了。

不过在芽生的视角下,可没有什么腥风血雨可言。

她照常窝在住所里钻研术式和学习课业,又或是突然临时起意跑去东京找美代子和侑子小玩两天,等禅院虻矢发现继承人不见了而要大发雷霆时,又掐着时间踩点回到禅院家,并上报——从禅院慎太郎那边接到的祓除诅咒的工作都已顺利完工,别忘了把工钱打给她。

禅院虻矢正要发作,见此又只好硬生生地把怒火憋了回去。

没人会再提及有关芽生婚事的半点,至少不会有蠢货会明知故犯地让这类消息再出现在芽生派众人的耳边,而关于禅院甚尔是禅院家“天予暴君”的言论却是越发猖獗。

就在天予暴君本人自以为将事情妥善料理好了的时候。

谁也没想到还真有笨蛋跳出来了。

事情发生在芽生与禅院虻矢比试后的第三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