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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芽生的意识逐渐地回笼,再从黑暗中睁开眼睛时。
她眼前的景象已经变成了老宅的天花板,以及被悬挂在墙顶上的和纸风格的旧吊灯。
……啊。
我是晕过去了吗?
好饿。
浑身上下都软绵绵的芽生疲惫又虚弱地翻过身子,她用单肘拄在身下的褥子上,一手则用力地掀开棉被,嚓嚓地赤脚踩在榻榻米上。
“去哪?”
眼见芽生的手就要摸上幛子门的时候,从背后虚无的阴影中倏然悄不溜星地传出了甚尔的声音。
猝不及防的芽生:“哇?!”
她被吓得够呛,在鬼叫之余,还将自己整个人的后背都紧紧地贴到了幛子门的上面,惊魂未定地看向声音的来源处。
直到淹没在夜月中的身形逐渐显现,在与那双熟悉的绿眸对视后,芽生才停下奋力拍打受到惊吓的胸脯的动作,随后长舒一口气。
芽生嗔道:“你躲在角落里吓我干什么?”
又问:“我晕倒了?”
说话的同时,晕乎乎的芽生凭着肌肉记忆触及到了紧挨着身后墙壁的灯线,随即用力地向下一拽。
哒——
徒然大亮的和室内站着甚尔和芽生他们两个人。
芽生微眯起双眼,打量起满脸贴着大大小小的创口贴和绷带的甚尔,里面还有她颇为喜欢且准备珍藏的hellokitty的款型。
见状,芽生又局促地叫了一声,“我的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