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芽生还不至于忘记路怎么走。
她走在前面,穿着棉外套和七分阔腿裤。
大刀阔斧地向前走时,会露出包裹住脚踝的黑色打底绒裤,被擦拭至锃亮反光的马丁靴踏在木制的长廊上,发出阵阵有力且有节奏的步伐声。
禅院雀就跟在她的身后。早前被梳得滑溜溜的发髻一改变成了飒爽利落的高马尾,甩在脑后的发辫会跟随她的行进而左右摆动,也是在无声地告知雀,过去蜷缩紧扣的肩背已然如贝壳般被完全打开了,而她此刻正自信地挺起胸膛,恣意地迈开脚步。
年过完后,禅院家来来往往的人就少了不少。
除了在巡逻的驱俱留队成员,和目不斜视的家仆们,这一路上芽生就没再见到过其他的人。
就在她想张口说“难得今天没有人来没眼力见地拦路”时,就有道阴阳怪气的声音突然从斜对面的路上传了过来,那边是能同往武场的方向。
“好久不见啊,芽生。”
是禅院谅。
旁边还站着拎了把太刀的禅院甚一,他俩的身后还跟着三个没什么存在感的家伙,看身上的穿着打扮,似乎是刚离开武场。
嗓音像是在夹着屁股说话的禅院谅继续说:“听说你又闷在自己屋里好几天,这次有悟到十种影法术的什么要领吗?”
芽生:“跟你说了你也不懂,谅你又没有十种影法术。”
禅院谅秒变脸色,阴森的绿眼紧紧盯住芽生,“说你是赔钱货果然没错,连话都听不懂。十种影法术在你这种人的身上根本发挥不出全部的实力。”
又跑来狗叫。
难怪甚尔那么喜欢去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