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经历面过此生最沉痛经历的禅院虻矢感觉自己的头好疼,胸口处也在阵痛,疑似是旧伤又又又要复发了,但他还是要面子地抱起双臂。
嘴硬地冷哼:“等六眼长大后,且看你这只笑面虎又会如何。”
五条才人微微倾斜起脖颈,光在这一刻拂过他眼前的镜片,随后自那上面闪出的白光便遮挡住了他的眼神,仅是能看到有唇角轻扬,“禅院君,只剩咱们两个老家伙了,话回正题吧。其实将你留下是因为还有件事,算是合作或交易,也算是我的不情之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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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路的五条家仆是位咒力甚微的少年,个头介于芽生认识的禅院甚尔和禅院正雪之间,顺藤摸瓜地估摸着大约只是位青少年。
芽生跟在少年身后,边观赏着参天的柳杉,边释放起她憋了好久的好奇心。
朝禅院正雪问道:“加茂宪伦是谁?”
禅院正雪脚下的步伐一滞,立刻骇然道:“小姐是怎么知道这个名字的?”
刚才的茶室内只有五条才人、禅院虻矢和芽生三个人在,等候在外的正雪自然不清楚他们的对话内容,此时的不解也是正常的。
毕竟……
在当今的咒术界中,没人会愿意提及这个名字。
芽生直言道:“就是在刚才听到的,快跟我讲讲。”
禅院正雪蹙起眉,同时扫了两眼头顶晴空万里的蓝天,并做出思索的神情。
片刻后,整理好语言的禅院正雪说道:“他是位活跃在明治初期的加茂家的咒术师,相传加茂宪伦曾使一位体质特异的女性诞下了……九个咒灵的孩子,都是死胎,最后那九个死胎均演化成了咒物,叫做‘咒胎九相图’。因为加茂宪伦的所作所为过于惨无人道,在降下他的罪名后,也留下了‘史上最恶术师’这样的名号。”
“……您能接受的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