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禅院门口乘坐的巴士几乎两个小时才会路过一班,两人就说好他们需要在天彻底黑下来前赶回去,所以行程路线确实简单,主打一个走到哪算哪。

芽生没来过京都,跟东京铺天盖地又现代感十足的高楼大厦相比,仍旧被称作“古城”且保留着旧时代建筑风格的京都府确实别有风味,这里比人来人往的东京都市更冷清,但又比门可罗雀的禅院家更热闹。

芽生“呼哧呼哧”用力吹着手中的烤红薯,边吃边张望周围的景色。

“甚尔,你经常会跑来这边吗?”她含糊不清地说道。

已经吃完自己那半份烤红薯的甚尔走在前面,轻车熟路地带着芽生在眼前的十字路口处向左拐了个弯。

“偶尔过来。”

甚尔心不在焉地回复着,然后倏然想到了什么,开始反问芽生,“你到底为什么要出来?”

芽生:“憋的难受,所以想出来玩玩。”

“禅院虻矢说你被悬赏了。”

“没错,所以更要出来玩一圈。”

甚尔:?

甚尔:什么狗屁不通的逻辑?

他斜眼看向芽生,等待后者开口解释她神奇的脑回路。

正好芽生把剩下的烤红薯都吃完了,糖分刺激大脑而分泌出的多巴胺为她送来愉悦。心情大好的芽生勾起嘴角,欢快地说:“老爷子和禅院让治最近一直在忙着筹划宴席,到时候我肯定也要露脸,这不就把长相和名字都彻底暴露给外界了么,那之后才是老爷子所谓的‘被盯上的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