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嘴太馋了,唯有这点显而易见。

芽生看他不说话还又把眼睛闭上了,而且胸膛有节奏地在一起一伏,呼吸格外的匀称,见状她赶紧侧踢一脚在甚尔精壮结实的小腿上,力的作用是相互的,芽生感觉自己的脚趾头像是撞在桌子腿上还有点疼,但甚尔仍然面不改色。

“唉,甚尔,你带我出去玩。作为交换——我请你吃狐狸关东煮,之后你也可以来我这边蹭饭,伦子婆婆经常会给我从老爷子那边带回来好吃的,我分给你。”

甚尔无动于衷。

“你不喜欢吃啊。那……这就算作是你陪我玩和保护我?我每次都按小时给你结工资。”

芽生更换了报酬后,就紧紧地观察着甚尔的反应。

她只知道甚尔会因为受罚而饿肚子和没有零花钱,所以也只能从这两方面下手,如果这招还不管用,那就真的没办法了。

就在芽生以为计划泡汤的时候,一直在装睡的甚尔哗地翻了个身,他将手臂架作三角框以此支撑起脑袋,扑棱棱的黑发一如既往的乱成一团,有些较长的刘海遮盖在他的眼睛上,但他眼中释放的笑意都被芽生看的一清二楚。

甚尔疏懒地说:“一小时五千。”

狮子大开口!

芽生蹙眉计算起自打她来到禅院后,收到的所有红包的总数额。

……好像也行?

而且似乎足够跑出去玩十几次的!

啊,原来我现在也很有钱。

发现自己好像变成了小富婆的芽生在微微愕然后,立马应下,“好,成交!”

本以为芽生会知难而退的甚尔当即吹了个口哨。

他坐起身,伸出食指和大拇指比照着芽生的额头就来了个清脆响亮的脑瓜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