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甚尔少爷?是他回来了吗?完了完了完了,今天我和知叶没有给他准备晚饭,还以为那边要把他留到新年后再放回来。”鹤彩捂住嘴,开始在厨房内慌乱地翻找起剩下的食材。

比鹤彩年长一些的雀拉住她,“你别着急,小姐喊甚尔少爷来这边了,我看他似乎也没有生气黑脸的迹象……是他的脾气不太好吗?”

“好也不好吧,其实我也说不上来。我跟知叶被分配过来的时间晚,都是听别人说的,说甚尔少爷不喜欢下人们频繁进出他的房间,也时常待在外面留宿,所以每天的三餐都是先确定他人在不在以后再说的。”

雀蹙眉,“……他不是嫡流吗?”

“话是这么说,”鹤彩拽住她的衣角,压下嗓音,更加悄声道,“你才来这边没多久还不清楚,甚尔少爷一直被说是嫡流的耻辱,不管是上面还是下面,不待见他的人可多了。”

鹤彩说起这事就头疼,“所以起初小姐的住所被分到这边的时候,我们也很惊讶啊,还以为家主大人是对小姐有意见,但现在看也不像……竟然还破例允许咱们跟着正雪哥和正弦哥去到外面了。”

“别想了,”更加头大的雀扯了两下鹤彩,示意后者把注意力集中过来,“你快来看看这个叫做杯面的该怎么弄,是直接往里面倒热水就好了吗?”

眨着无比清澈又懵懂的眼神的鹤彩:“……”

“你问我?”

……

等雀满头大汗地终于把杯面的正确烹煮方式理解到位后,漂着光亮亮一层油水的热汤面也可算是被端到了芽生的面前。

芽生刚好给满脸憋屈的甚尔吹干头发,看到雀走进屋,就立刻把吹风机的插头拔掉再放到一边,而后一溜烟地滑铲钻进暖桌下坐好,徒留甚尔满脑袋的头发还维持着被吹成爆炸的造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