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驾轻就熟地从暖桌下发现了几缕凌乱散开的黑发,以及甩来

甩去的两条狗尾巴,弯腰撩开铺在矮桌上的被褥,果不其然是和玉犬们挤在一块睡回笼觉的芽生。

等把没几两肉的小孩从中拖出来后,雀边帮其打理乱成鸡窝的头发,边轻轻拍了两下芽生睡得热腾腾的脸颊。

禅院雀见状不禁又念叨起来,“小姐,暖桌下面虽然暖和,但这样的睡法很容易发热生病的,下次想补觉还是喊我来铺开被褥再睡吧。”

芽生还晕晕的,打着哈气又揉揉尚未苏醒的眼皮。

说出的话也飘忽忽的,像是在梦游,“啊……没事没事,因为哈——实在是睡得太舒服了。”

正说着,迎面就扑来簇寒风,刷的一激灵后,芽生就清醒了。

雀欲要起身,“我还是先把幛子阖上吧。”

“就开着透透气好啦。”芽生拉住雀,说完就双臂比作万岁状地伸了懒腰,而后问道,“是有什么事?”

“扇大人过来了,说是想见见您。伦子婆婆吩咐我来喊您。”

啊?

这说的是……

禅院扇?

“他来见我干什么?”芽生发出声短促的问句。

……